對於牙科睡眠醫學新定義的評論—Lobbezoo(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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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ntal sleep medicine,其實有很多的內容,oral facial pain, oral dryness, GERD, obstructive sleep apnoea。這篇文章的精華是在於判斷disorder or behavior,也就是這到底是要去治療還是他是自然的行為?

大部分來說,都是屬於需要治療的,但唯有sleep bruxism是屬與偏behavior的情形。所以我在臨床上,會很小心地去問看看,有沒有這些的問題,磨牙的患者目前我是給予薄的軟咬合板保護牙齒而沒有想說要去治療。真的需要治療前要確切的診斷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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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響口中pH值的因素—Loke(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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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ntal erosion是因為化學性的因素導致牙齒齒質流失,而不是因為細菌的因素造成蛀牙。口內的酸鹼值大約7.4,睡覺的時候會稍微下降,而會造成蛀牙的酸鹼值約在5.5-5.7之間。當然在口內的部分,最重要的就是唾液的部分,可以緩衝,但是我們吃的東西,喝的飲料,多半會讓酸鹼值下降,可以注意到胃酸的部分是1-2,所以臨床上我通常會去問有沒有胃食道逆流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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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牙是一種疾病還是行為?—Raphael(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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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講,這篇是commentary,有點像是expert opinion的文章,這類的文章比較沒有科學實驗的根據,但是有些東西,他本來就沒有辦法量化的。他認為去評分bruxism是沒有意義的,因為如果bruxism是一種行為,而不是疾病,那就沒有評分的必要。這真的很有趣,在文章的內文中也有一一的去評論到底bruxism是什麼?所以我們真的要去“治療”bruxism的“疾病”?

使用鄰牙來做orthodontic extrusion的case report—Re(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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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牙有時候可能會遇到這樣的情形,就是之前做的單顆假牙斷了然後subgingiva,但是牙根還不錯,想要做局部矯正拉出來,這個case report是利用兩側的鄰牙去拉,在某些情形下可是使用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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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療有Hereditary gingival fibromatosis併有extreme ridge thickness and insufficient interarch distance的案例—Michaud(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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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reditary gingival fibromatosis (HGF)是一種因為基因問題導致牙齦異常增厚,而這個case report是一個上下都有牙齦增厚,加上深咬並且上下咬合空間不足的案例。這個案例後來因為全口牙齒有牙周問題,在評估後拔除所有牙齒,osteoplasty後在下顎植入兩根植體,做上下CD。那為什麼不做fixed?除了經濟考量外,HGF有可能會再復發,也是要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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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估對於全口無牙的患者使用implant-supported prosthesis的滿意度—de Souza(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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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研究是去使用問卷問有做Branemark protocol(就是相當於all-on-4)以及implant retained overdenture,使用上的滿意度。當然比起傳統的CD,有植牙會帶來很多的方便,穩固性也有進步,所以整體來說的滿意度高於80%,而有疼痛的機率也約20%。

看起來感覺不錯,但是我必須要警告的是,因為有牽扯到植牙的重建部分,不可能百分之百的滿意,要留下退路,才能讓醫師與病人都安全下莊。做得再好的植牙固定式假牙,還是有兩成會抱怨會痛,問為什麼做OVD?答案最多是因為沒有那麼多錢,有錢就做fixed.所以一定要再三確認患者的精神狀態,是不是你可以承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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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戴RPD和tooth loss之間的關係—Mizuno(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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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回顧性的研究是在UBC的undergraduate clinic, 統計在2003-2006年間接受RPD治療的患者,其tooth loss的情況。因為是同一個醫院,我們比較可以假設其RPD的設計比較一致一點。

在102位患者中,分類缺牙區域以及有無做過根管治療等等。直接跳到結果部分:在種種因素中,第一是有做過根管治療,第二是年紀,和缺牙區域比較沒有關係。

 

接受maxillectomy及obturator後的quality of life研究—Chen(2016)

Int J Prosthodont 2016 Vol.29 P.363-3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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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研究是用Quality of Life方式去評估患者在接受Maxillectomy後有無obturator對於QoL有無變化,當中也有用defect大小,有無neck dissection,有無做radiotherapy去比較。

Sample size只有29位患者是比較少,但是結果卻是令我感到有點意外:defect大小和有無做obturator對於QoL沒有統計上的影響,neck dissection有影響但是比較少,影響QoL最多的是有沒有做RT. 因為RT會大幅度地減少唾液,也會讓受照射處僵硬難以吞嚥。這在我們有做obturator的時候要注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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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療一位上顎因HIV而傷口沒有癒合的患者的補綴考量—Artopoulou(2016)

Int J Prosthodont 2016 Vol.29 P.354-356

Int J Prosthodont 2016 Vol.29-1

 

HIV因為新式的抗病毒療法HAART(highly active antiretroviral therapy)而讓死亡率大幅度下降,但是一些併發症因為患者存活年限增加,而出現的機率增加了,像是osteonecrosis。上顎的osteonecrosis基本上是用手術切除的方式,這個case其實臨床沒有什麼難的,就是個基本款的Aramany class II (其實介於I and II中間,因為理論上class I是切中線,class II是前牙都要在)

那這篇文章是要提醒我們什麼?要注意MRONJ(medication-related osteonecrosis of the jaws)!我們看到有類似以前BRONJ的問題的患者,心裡要有警覺!該轉診給醫院口腔外科醫師一定要轉診,而口外醫師也要小心,抽血檢查不可少。Int J Prosthodont 2016 Vol.29-2

在不同的咬合形態的Bennett angle values—Cimic(2016)

JPD 2016 Vol.115 P.729-735

JPD 2016 Vol.115-1

 

一般來說我們的咬合器的Bennett angle是可以調整的或是已經是pre-set的.Weinberg提出若是有15度的Bennett angle差異會造成2nd molar高度差異0.8mm. 那在不同的Angle classification之下有沒有Bennett angle的差異呢?

在98位Angle classification不同患者中,去量測他們的Bennett angle. 分別各取三個protursive, left and right laterotrusive的紀錄.

結果平均是在8度, 無論是哪一型態的咬合。所以可以考慮pre-set 8度的Bennett angle,然後shorter cusp比較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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