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較不同植體接頭的ISO 14801 Fatigue test protocol—Thome(2021)

這篇文章是去比較,用五種不同的接頭,比較ISO 14801的機械性質。實驗上是使用同一個廠牌的植體,有external/internal,有傳統六角也有morse taper。結果毫不意外的的是在五百萬次的撞擊下,結果是差不多的。所以機械上都是夠力,有爭論的是不同的接頭,細菌會不會滲透造成bone loss?但也有不同的派系,是覺得接頭夠力,用足夠的軟組織保護就好。這不太會有完全的定論的。

植體成功率跟鄰牙根管治療狀況的系統性回顧—Berlin-Broner(2021)

我們在做植牙的時候,在遇到鄰牙有根管的問題,多半是根尖有cyst或是abscess,亦或是有側跟管,在X光上看起來就是一團黑影。那我們都盡量會去避免植牙在有這樣問題的自然牙旁邊。為什麼?

這篇文章去回顧,因為符合條件的文章只有七篇,統計上看其來沒有相關,但各篇文章的結論盡是建議盡量不要植牙在有根管問題的牙齒旁邊,沒有證據但是也很難做一個完整的研究。只能說因為這樣做的失敗機會比較大,還是要在臨床上避免。

在做Socket grafting或Ridge augmentation的患者給予Clindamycin的回顧性研究—Basma(2021)

這篇回顧性研究是去回顧,在做Socket grafting or Ridge augmentation,我們通常會給予術前術後抗生素。一般的準則是給予Amoxicillin,但是會有Penicillin過敏的患者,這時我們通常會改用Clindamycin。但是效果一樣嗎?

統計上的結果,使用Amoxicillin,整體上的infection rate是2.9%; 使用Clindamycin,整體上的infection rate是13.2%。

但是為什麼會差這麼多???文章中沒有做出解釋,但是有說類似的文獻結果也差不多。我個人是覺得,依照小小臨床經驗以及我查到的文獻,很多時候患者說自己Penicillin過敏,都不是真的過敏。而且這個隨著時間,可能會變成不會過敏。總之要小心!

回顧有Type II DM的患者之植體marginal bone loss—Lorean(2021)

這篇回顧性的文章,就是去回顧Type II DM 患者bone loss的狀況。作者還依照HbA1C 6.9%-8.0%及8.1%-10%分成兩組。

回顧的357支植體,整體來說五年存活率很高到98.4%但是bone loss達到了1.86mm(SD: 2.21)及2.33mm(SD: 2.85),尤其是搭配活動假牙的會喪失更多bone.

比較有無platform switching及軟組織厚度對於crestal bone stability的差異—Zukauskas(2021)

這篇文章是由寫有名的Zero Bone Loss的Dr. Linkevicius團隊發表的,簡單來說就是他們去比較兩個case control study的crestal bone stability。

控制組:1. 軟組織厚度大於2.5mm 2. Matching-connection 3. Supracrestal placement 0.5-1mm.

實驗組:1. 軟組織厚度小於2.5mm 2. Platform-switched 3. Subcrestal placement 1.5mm

結果控制組在一年後的bone loss平均為0.28mm(SD: 0.36mm), 實驗組一年後的bone loss為0.6mm(SD: 0.55mm) 。厚的軟組織可以減少crestal bone loss。

那這個研究厲害的地方是1. 各組的植體數量都有33隻,數量是夠的 2. 比較少看到會這樣設計的實驗,希望能看到更多的類似實驗佐證。

因植體周圍炎切除植體牙根之案例報告—Franceschi(2021)

在根尖周圍炎已經無法經傳統根管治療癒合,有根尖囊腫問題,會去做surgical endo tx去切牙根。那你有想過若是植體遇到類似的情形,可以只切植體的牙根嗎?

結果這個case report真的去切了…真的是把植體當真的牙齒了。

唾液會影響implant abutment reverse torque—Koosha(2020)

JPD 2020 Vol.123 P.618-621

JPD 2020 Vol.123-1

很久沒有分享閱讀的的文章,因為二寶的到來,很少會有時間可以好好的看書了。這篇最新的文章,其實相當簡單但很重要。

我們在鎖植體的abutment時候,通常會用CHx 0.2%沖洗消毒後再鎖,為什麼?其實就是將附近的唾液沖掉,另外可以增加abutment reverse torque,也就是比較不會掉。

當然有些研究的結果CHx不一定這麼神奇,但是一定不要讓唾液泡進去connection,研究上幾乎一面倒的結論,唾液會讓connection變弱的。

JPD 2020 Vol.123-2

如何設計上顎後牙植牙咬合以避免cheek biting—Afrashtehfar(2019)

Journal of Prosthodontics 2019 Vol.28 P.837-839

JOP 2019 Vol.28-1

這篇文章的重點也是圖。就是因為上顎後牙區缺牙後,骨吸收是向內的,所以植體的位置會偏舌側。那如果位置不差,那當然做正常咬合。若是不好,就作反咬。千萬不要做edge to edge,那樣容易咬到臉頰舌頭。我是覺得如果沒有把握,先做臨時假牙試一試咬合,不要直接做正式假牙。JOP 2019 Vol.28-2JOP 2019 Vol.28-3

Socket-shield的臨床案例—Gluckman(2019)

JPD 2019 Vol.121 P.581-585

JPD 2019 Vol.121-1

因為我的專長畢竟是在假牙的部分,雖然前牙及拔及種做了也有一些案例,但是說到socket-shield這2010年才開始的方式,真的是不敢嘗試。

這篇案例的圖很漂亮,但也是一個很有種,在一顆有apical lesion的牙座及拔及種還留牙根。最後一張圖是精華,值得收起來。

JPD 2019 Vol.121-2JPD 2019 Vol.121-3JPD 2019 Vol.121-4JPD 2019 Vol.121-5JPD 2019 Vol.121-6

使用藥物和植牙失敗率的關係—Carr(2019)

Journal of Prosthodontics 2019 Vol.28 P.743-749

JOP 2019 Vol.28-1

看到Dr. Alan Carr的文章,就知道是著名的Mayo Clinic的統計文章了。簡單來說這篇文章是去統計在Mayo Clinic 從1983-2014之間的6358位患者,有接受過植牙,然後跟他們服用的藥物交叉比較,看看有沒有因為藥物而造成植牙的失敗率提高。

以往我們所唸的文章,以及我所知,目前公認IV注射骨鬆藥物可能造成顎骨壞死,但這篇文章統計起來,結論是“都沒有影響”。當然這樣的回顧性統計,年限拉得很長,老問題就是變因太多了。總結就是吃的藥物應該是沒有什麼影響,而是患者本身的疾病若是真的很糟,醫師要衡量一下植牙是否利大於弊。

JOP 2019 Vol.28-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