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篇文章是去比較,用五種不同的接頭,比較ISO 14801的機械性質。實驗上是使用同一個廠牌的植體,有external/internal,有傳統六角也有morse taper。結果毫不意外的的是在五百萬次的撞擊下,結果是差不多的。所以機械上都是夠力,有爭論的是不同的接頭,細菌會不會滲透造成bone loss?但也有不同的派系,是覺得接頭夠力,用足夠的軟組織保護就好。這不太會有完全的定論的。


這篇回顧性研究是去回顧,在做Socket grafting or Ridge augmentation,我們通常會給予術前術後抗生素。一般的準則是給予Amoxicillin,但是會有Penicillin過敏的患者,這時我們通常會改用Clindamycin。但是效果一樣嗎?
統計上的結果,使用Amoxicillin,整體上的infection rate是2.9%; 使用Clindamycin,整體上的infection rate是13.2%。
但是為什麼會差這麼多???文章中沒有做出解釋,但是有說類似的文獻結果也差不多。我個人是覺得,依照小小臨床經驗以及我查到的文獻,很多時候患者說自己Penicillin過敏,都不是真的過敏。而且這個隨著時間,可能會變成不會過敏。總之要小心!

這篇文章是由寫有名的Zero Bone Loss的Dr. Linkevicius團隊發表的,簡單來說就是他們去比較兩個case control study的crestal bone stability。
控制組:1. 軟組織厚度大於2.5mm 2. Matching-connection 3. Supracrestal placement 0.5-1mm.
實驗組:1. 軟組織厚度小於2.5mm 2. Platform-switched 3. Subcrestal placement 1.5mm
結果控制組在一年後的bone loss平均為0.28mm(SD: 0.36mm), 實驗組一年後的bone loss為0.6mm(SD: 0.55mm) 。厚的軟組織可以減少crestal bone loss。
那這個研究厲害的地方是1. 各組的植體數量都有33隻,數量是夠的 2. 比較少看到會這樣設計的實驗,希望能看到更多的類似實驗佐證。





很久沒有分享閱讀的的文章,因為二寶的到來,很少會有時間可以好好的看書了。這篇最新的文章,其實相當簡單但很重要。
我們在鎖植體的abutment時候,通常會用CHx 0.2%沖洗消毒後再鎖,為什麼?其實就是將附近的唾液沖掉,另外可以增加abutment reverse torque,也就是比較不會掉。
當然有些研究的結果CHx不一定這麼神奇,但是一定不要讓唾液泡進去connection,研究上幾乎一面倒的結論,唾液會讓connection變弱的。

Journal of Prosthodontics 2019 Vol.28 P.837-839

這篇文章的重點也是圖。就是因為上顎後牙區缺牙後,骨吸收是向內的,所以植體的位置會偏舌側。那如果位置不差,那當然做正常咬合。若是不好,就作反咬。千萬不要做edge to edge,那樣容易咬到臉頰舌頭。我是覺得如果沒有把握,先做臨時假牙試一試咬合,不要直接做正式假牙。


因為我的專長畢竟是在假牙的部分,雖然前牙及拔及種做了也有一些案例,但是說到socket-shield這2010年才開始的方式,真的是不敢嘗試。
這篇案例的圖很漂亮,但也是一個很有種,在一顆有apical lesion的牙座及拔及種還留牙根。最後一張圖是精華,值得收起來。





Journal of Prosthodontics 2019 Vol.28 P.743-749

看到Dr. Alan Carr的文章,就知道是著名的Mayo Clinic的統計文章了。簡單來說這篇文章是去統計在Mayo Clinic 從1983-2014之間的6358位患者,有接受過植牙,然後跟他們服用的藥物交叉比較,看看有沒有因為藥物而造成植牙的失敗率提高。
以往我們所唸的文章,以及我所知,目前公認IV注射骨鬆藥物可能造成顎骨壞死,但這篇文章統計起來,結論是“都沒有影響”。當然這樣的回顧性統計,年限拉得很長,老問題就是變因太多了。總結就是吃的藥物應該是沒有什麼影響,而是患者本身的疾病若是真的很糟,醫師要衡量一下植牙是否利大於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