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 DENT RES 2016 Vol.95 P.255-266

這篇review paper的內容真的想當廣大, 對於本業是Pros的我來說跨科跨太多了. 但是即使沒有辦法完全看懂文章, 其圖表真的是值得一看.
因為不是本行所以不敢寫什麼心得, 只能說這幾年來的研究真的主要都是對於tissue engineering / regenerative medicine .





J DENT RES 2016 Vol.95 P.255-266

這篇review paper的內容真的想當廣大, 對於本業是Pros的我來說跨科跨太多了. 但是即使沒有辦法完全看懂文章, 其圖表真的是值得一看.
因為不是本行所以不敢寫什麼心得, 只能說這幾年來的研究真的主要都是對於tissue engineering / regenerative medicine .





J DENT RES 2016 Vol.95 P.58-66

這篇研究的厲害之處不單是怎麼處理peri-implantitis, 而是他們的研究團隊是在五個不同的國家, 使用一樣的prospective study, 這樣不但得到的樣本數較多, 結果也比較有說服力.
另外的亮點是他們使用了porous titanium granules (PTGs)而不是骨粉. 因為有些研究認為補了PTGs可以有重新骨整合的效果, 這個題目很有趣, 也會後續找相關的文獻來看看.
在重重的統計以及一年的追蹤之下, open flap補PTGs的效果會比單純open flap還要好. 但是這樣的結論是基於x ray和probing, 並沒有組織學上的測量, 所以還很難真正說是成功.


J DENT RES 2016 Vol.95 P.267-276

這篇文章的標題真是相當的有趣, 我沒有看過類似的文章去調查到底3rd molar impaction的發生率有多少. 他所統計的表格可以幫做臨床上我們和患者解釋為何有阻生智齒的參考.
整體來說會有阻生智齒的發生率為24.4%, 下顎明顯比上顎容易發生, mesioangular impaction 41.17%, vertical 25.55%, distalangular 12.17%, horizontal 11.06%最少.
亞洲人種會有阻生智齒的機率會比歐洲美洲非洲要高, 這也有些許人種的差異存在.




J DENT RES 2016 Vol.95 P.50-57

之前回顧治療peri-implantitis的文章中, 有些醫師會在治療中去使用systemic antibiotics 和 chlorhexidine. 那這些藥劑到底有沒有用?
這篇在瑞典由祖師級的Dr. Berglundh等發表的文章, 在100位有peri-implantitis的患者中, 在治療peri-implantitis的open flap surgery過程中, 依有無使用systemic antibiotic或是chlorhexidine清洗植體表面分成四組.
結果:整體來說的治療成功率為38.4%, 而有無使用antibiotic或是chlorhexidine並沒有差異. 最值得注意的是smooth surface的implant在治療的預後比上rough surface好. 所以有沒有將植體表面磨平打亮, 會比有沒有用藥劑重要.




J DENT RES 2016 Vol.95 P.143-151

在偵測secondary caries時候, 常用的五種方式: visual, tactile, radiography, laser fluorescence, quantitative light-induced fluorescence.
在眾多的文獻中去回顧並評估, 因為文獻的質量並沒有辦法達到很理想的狀況, 只能說tactile的方式最不準, 而visual和radiographic分別在非proximal和proximal是有一定的準確度的.
牙科的文獻就是這樣, 變因很多, 你難說“一定”是如此, 相對來說相信眼睛和x ray, 或是利用fluorescence的幫忙來偵測secondary caries.


J DENT RES 2016 Vol.95 P.167-172

蛀牙一向是被認為是攝取食物所造成的一種疾病. 在攝取食物時, 糖分又被認為是會造成蛀牙相當重要的因素. 這篇研究是去使用芬蘭的國民健康問卷調查, 去回溯糖分的攝取和蛀牙的相關聯性.

J DENT RES 2016 Vol.95 P.67-73

這篇德國的研究不是在實驗室, 而是臨床醫師回報其全瓷補綴物的實際運作狀況. 這篇文章的研究方式是去找一個專門製作全瓷內冠的大型技工所, 然後去回顧其2009-2012的資料, 其製作的全瓷系統包含monolithic ZrO2, e.max CAD, e.max ZirCAD, Empress CAD. 然後再去對照臨床醫師回報的失敗狀況.
在總共34911個補綴物上, 失敗率為1.4% (491個補綴物). 整體來說的臨床表現都很好, 但是leucite-based Empress CAD在inlay/onlay表現稍弱, e.max CAD on ZrO2也是稍弱一些.
但是還要注意一點, 就是我們往往只能回顧過往, 而材料是一再的更新. 大致上全瓷系統是向越來越好的方向在進步.



沒有症狀沒有黑影的impacted tooth, 通常會建議定期的x ray檢查. 那在需要植牙的狀態下呢?在有精準的CBCT以及模擬電腦軟體之下, 我們可以規劃出閃過impacted teeth, 進而植牙的全口重建.
那為什麼不乾脆拔掉impacted teeth? 這真的也是見人見智. 在這個case中為了閃過上顎的impacted canine, 而改種45 degree的方式, 我個人不喜歡, 但是有時候拔掉這樣的阻生齒可能會損傷很多的骨頭, 若許那時就要去閃避.





這篇case report很漂亮的解釋了這位醫師強大的補骨能力, 他是用bone plate, 當作fence, 然後補上骨粉(自體骨和Bio-Oss各一半)後蓋上collagen membrane.
這樣的補骨方式可以平均增加6.25mm的vertical height, 因為有夠強大的vertical support, 所以在手術技巧夠強大的醫師之下會是很好的武器.


這篇研究真的很厲害, 他在90顆下顎前牙自然牙, 分成central incisors,lateral incisors, canines, 然後去車三種不同的margin: shouder (SHO), slight chamfer (CHA), knife edge (KNE). 我們通常希望在牙齒修形後能夠剩下越多的dentin, 也就是residual dentin thickness (RDT).
在分組並且修形之後, 去測量各組的RDT, 當然shouder組別的RDT明顯較其他兩組還要少. 那這樣會不會有問題, 很難說, 但是在材料越來越進步的當今, 是否我們能保留更多好的自然齒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