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篇也是Dr. Urban補骨大師的新文章, 是在說做GBR時候, 不用pin or screw來固定membrane, 而是在resorbable collagen membrane上, 使用periosteal vertical mattress suture來固定.
需要達成這樣的結果之前, 需要高超的手術技巧, 6-0的縫線, 最好是單顆植體的範圍, 骨頭缺損也不能太誇張…所以若是有機會可以試試看.






這篇也是Dr. Urban補骨大師的新文章, 是在說做GBR時候, 不用pin or screw來固定membrane, 而是在resorbable collagen membrane上, 使用periosteal vertical mattress suture來固定.
需要達成這樣的結果之前, 需要高超的手術技巧, 6-0的縫線, 最好是單顆植體的範圍, 骨頭缺損也不能太誇張…所以若是有機會可以試試看.






在拔牙後, 通常我們會看到2-4mm的horizontal和1mm的vertical bone loss. 那為了之後植牙或是假牙橋的製作, 拔完牙的socket preservation可以幫助軟硬組織的留存.
這個實驗室在19位患者中, 因為其前牙有兩顆以上需要拔除後做socket preservation, 隨機選擇其中一處補allograft (MinerOss, Biohorizons), 然後都用acellular dermal matrix (Alloderm, Biohorizons)覆蓋. 等6-8個月後植牙, 從中也取出部分骨頭看其組織性質.
結果有16名患者有留下, 其中有10名患者有植牙. 結果當然是有補骨粉的結果好一些, 其骨質礦化的程度也好一些. 我是覺得稍微補一些骨粉比較不會塌陷, 但是要補多少?要不要壓緊?顆粒大小?這端看個人的手藝.



這篇文章是在回溯Dr. Urban在做前牙大範圍補骨時, 將nasopalatine nerve小心剝離後向palatal side移轉, 然後追蹤看有沒有神經的相關問題. 他在2001-2010做的20個case, 沒有一個有問題發生. 這告訴了我們兩件事, 第一就是要很小心去發現nasopalatine nerve, 適當處理後應該沒事; 第二就是技術要練好, 前牙補骨真的很難搞, 該轉診還是要轉…




這篇研究是選擇15位有下顎門牙牙齦萎縮3mm以上, 但其隔壁牙齒的角化牙齦正常, 然後去做lateral advanced flap去root coverage的五年追蹤. 追蹤的期間有記錄recession score, 還有患者的疼痛指數.
在局部麻醉後, 在臨牙切兩條vertical line, 然後翻partial thickness flap, 而recipient area用EDTA處理過, 將flap轉過去後用5-0 Vicryl線縫合, 然後使用抗生素五天並且該處不可刷牙一個月.
結果都很好, root coverage相當的穩定而且患者最高疼痛指數只到3. 所以有血液供應的lateral flap是相當穩定的結果. 這領域的大師Dr. Zucchelli的文章也有97%的成功率.



Fractal analysis是用數學的計算方式, 看內部的構造強度, 像是trabecular bone在panoramic的顯現, 和真實我們在植牙的時候鎖torque的感覺是否有符合. 這個實驗不只鎖implant torque, 還會用resonance frequency value佐證.
在30位患者中的下顎premolar or molar處使用相同廠牌直徑長度的植體, 然後用相同的步驟植牙, 並記錄植牙前的panoramic x ray fractal analysis, 還有植牙的torque及其resonance frequency value.
去跑統計的結果是這三者的數值有線性關係, 也就是說fractal dimension value和植牙的initial torque和RFV的數值都有關. 但是這需要一些更多的研究, 因為panoramic和periapical x rays的解析度不同, 然後計算的方式還有軟體也會有差. 但是這也顯示出如果你在x ray上看起來越白的骨頭其實真的會比較硬一些, 這篇文章可以作為佐證.





這篇文章是去系統性回顧你在補骨的時候, 是使用複雜的distraction方式還是用onlay bone graft會比較好. 在多達1538篇文章作者群只選擇了4篇, 然後去跑統計看看有沒有什麼差異.
在這四篇文章中, 38位患者在distraction後種植112支植體; 47位患者在autogenous bone graft後種植了126支植體. 植體的存活率都有90%以上. 作者的總結就是他覺得這兩種補骨的方式沒有差異, 但是因為樣本數不夠所以僅供參考. 我個人的看法是因為distraction方式很複雜, 所以如果用補的就可以應該會用補的就好.



Journal of Oral Rehabilitation 2016 Vol.43 P.51-58

這篇韓國的研究標題真的是很少見, 它是去找depression和dental pain的相關聯性. 他們是在一個大規模的survey中, 共有4886位參與者, 去使用問卷調查併口腔篩檢, 然後去統計回歸出這兩者的相關聯性.
在重重的關卡篩選以及經過社經地位的因子調整後, 有depression的人在統計上真的明顯有dental pain. 所以在治療時候請考慮進去, 自稱有depression的患者真的比較會覺得痛.

Journal of Oral Rehabilitation 2016 Vol.43 P.59-68

前面的文章提過單側posterior crosbite會造成TMJ clicking sound的機率較高, 這篇文章則是去回顧文獻看若是早期發現單側posterior bite的情形時, 會不會造成下顎的偏斜?
那其實單就這個題目去搜尋,不可能會有完全符合的標題, 所以要從另一個方向來思考, 也就是早期發現單側後牙錯咬, 然後去治療之後, 看其咬合肌群, 咬合力等等因素有沒有改善.
結果只有12篇文獻有相關的資料, 而且研究的evidence都不是很強. 目前只能說在早期發現單側錯咬的情形之下, 使用functional appliance可以將該側的咬合肌群恢復和另一側一樣水準, 這樣應該可能可以避免下顎的偏斜.

Journal of Oral Rehabilitation 2016 Vol.43 P.215-225

各位若是有在做all-on-4或是567, 在做下顎的部分前, 您知道有這個叫做median mandibular flexure (MMF)的東西嗎?下顎骨不像上顎是不會動的, 在lateral pterygoid m. 的拉扯下, 我們才能夠開口, 但是這樣的力量會讓我們的下顎有輕微的變形. 通常是在做protrusion和opening的時候, mandible會沿著symphysis向內做些許的彎折.
當然大部份的情況下下顎並不會真的彎折很多, 那要怎麼去避免?若是有機會, 不要做太大的splinting, 那all-on-?要怎麼辦?我只能說try error.

Journal of Oral Rehabilitation 2016 Vol.43 P.205-214

我選擇這篇文章並不是覺得咬合學可以在這短短的10頁paper解釋完, 而是我認同這位作者的想法, 而也是常常會被忙碌的臨床牙醫師忘記的, 就是Biomechanics這個重要的要素. 我們在咬合的時候, 會希望我們能找到最好的centric occlusion, 就是患者在正常的大腦運作之下, 可以重複的咬到差不多的點. 但是大腦不是電腦, 有時會出點錯, 或是我們的患者今天可能都想咬前面或是右邊?
Occlusion: a system of adaptation and precision, 在不同的年代, 人類的咬合就很不同. 我們在回顧一些舊有的文獻或是考古學上人類牙齒, 會隨著不同的環境而人類的咬合就不同. Curve of Spee and Wilson也是要順著咬合力的傳遞而自然形成.
一般人的咬合力在600-1200N, 前牙大約是後牙的1/5力量. 也因此, molar佔bite force的80%. 然後還要考量不同年紀性別種族等等…我總是覺得有時候你知道了越多, 好像越無力, 因為你可能只能治療其中一部份,而先天的條件往往已經決定了成敗.
以下附上幾張圖表, 相當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