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位設計口外裝置協助Bell’s palsy患者—Aita-Holmes(2015)

JPD 2015 Vol.114 P.297-300

JPD 2015 Vol.114-1

這是一個患有Bell’s palsy的患者, 因為右臉的肌肉無力, 在吹奏單簧管(clarinet)時沒有辦法使用臉頰的肌肉, 所以沒有辦法吹奏. 這個case是使用3D掃描後列印, 然後製造出鈦合金的支架去壓迫臉頰, 是目前最新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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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tform unswitching—Alkadi(2015)

JPD 2015 Vol.114 P.171-173

JPD 2015 Vol.114-1

這個case report很有意思,  值得讓有在做植牙補綴的醫師參考. 在bone level的植體設計中, 多少會有platform switching的部分. 但是如果不幸bone level implant種的不夠深, 那反而容易卡東西, 要怎麼做?

這篇UBC的case做了platform unswitching, 就是在該要有內凹的部分用貴金屬casting出一個環, 將這個凹陷處整個包住. 雖說不好看但是在清潔上就避免髒東西卡在那凹陷處. 這樣的想法確實是實用而且不會很貴, 但是要配合screw retained prosthe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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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Vitapex去標記sore spot—Lee(2015)

JPD 2015 Vol.114 P.309-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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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JPD裡有時會有一些有趣的想法, 這篇是說在調整denture base時, 在口內會痛的點用Vitapex去標記, 然後再將denture放進去得到需要修改的位置. 作者也有提到雖然Vitapex比較貴, 但是用量其實不大, 而且tip更小可以標記更精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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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估single crown的retention和resistance—Tiu(2015)

JPD 2015 Vol.114 P.75-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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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是延續上一篇TOC的研究, 在236個石膏die(後牙)上面去掃描測量surface area, 然後去跑數據看看resistance form到底表現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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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用了兩種方式去計算surface area, 1.cone frustum 2. right truncated pyramid. 這兩種方式算出來的表面積差異不大, 但是經電腦算出得到的resistance form都不好. 但就如同上一篇提出的論點, 現在adhesive dentistry已經很進步, 傳統的標準又只是紙上談兵, 那我們要怎麼辦?我個人是覺得盡力去得到最好的retention&resistance form還是必要的, 可是因為臨床上齒質可能不如人意, 所以做出患者和醫師協調出最好的結果就好.

評估single crown的total occlusal convergence—Tiu(2015)

JPD 2015 Vol.114 P.67-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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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在紐西蘭的研究是去統計牙科技工所中262顆牙齒的cast, 然後去量測total occlusal convergence和margin的厚度, 和課本上理想的數據去比較.

結果當然差距很多. 但是, 我們一般相信課本的數據是實驗室做出來或是一些前輩的個人經驗, 在bonding的能力越來越強的時代, 這些所謂的標準還能夠繼續沿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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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後牙單顆植牙(未種植在中心)的追蹤—Anitua(2015)

JPD 2015 Vol.114 P.2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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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在植牙的醫師, 應該會遇到或是有做過在後牙區植牙時, 因為理想的位置骨質不佳或是太薄, 就向遠心或是近心偏斜一些. 尤其是在近心有牙齒時往往因為角度不容易看到, 所以會將植體稍微向遠心種. 那這樣會不會影響到補綴的預後呢?

這篇文章中在31位患者上共有34支植體, 然後都是種植在偏遠心側的位置. 平均追蹤4年, 植體存活率為97.1%(失敗一支). 近遠心的骨質損失並無統計上差異.所以如果真的在正中心的骨質不好, 可以稍微偏近心或是遠心種, 畢竟自己好的骨頭還是比GBR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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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lot study-比較zirconia和metal ceramic cantilever bridge的3年追蹤—Zenthofer(2015)

JPD 2015 Vol.114 P.3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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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研究在比較metal ceramic和all ceramic(這篇是用Lava ceram), 在做兩顆背一顆的cantilever的三年pilot study. 我直接說結果:沒有統計上的差異. 因為如果要有統計上的差異, 這兩組的受試者至少各要250人以上…所以真的很難有evidence base的佐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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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算理想下顎all-on-4的前兩隻植體位置—Re(2015)

JPD 2015 Vol.114 P.1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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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文章是屬於“另類思考”的文章類型. 我們在做下顎all-on-4的時候, 前兩隻植體一般來說就是垂直于咬合平面, 後兩隻就是與前兩隻相比之下向後傾斜30度左右以增加A-P距離.

這個法國的團隊是將前兩隻植體向前傾斜, 所以這樣子的分角線剛好和咬合的方向相同. 治療的過程請參見圖片. 我是覺得只要是有骨整合植體而且對咬力不強, 應該都好, 這方式沒有EBM, 所以僅供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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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材質的植牙支持式後牙的機械性質比較—de Kok(2015)

JPD 2015 Vol.114 P.59-66

JPD 2015 Vol.114-1

這個研究是去比較9種不同的材質製成的single crown在植體上的強度測試, 比較他們的initial load to failure(ILF), flexural strength(FS), elastic modulus(E)和compressive strength(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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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zirconia 和 lithium disilicate的表現最好, 尤其是一體成型的zirconia比lithium disilicate強度強一倍. 但是分層的Lava veneer的強度連Protemp 4都不如. 可惜的是沒有加入PFM去比較數據.

在骨質不佳的上顎使用all-on-4—Malo(2015)

J Oral Rehabilitation 2015 Vol.42 P.615-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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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看到Malo的paper, 就覺得他真的是個很厲害的人物, 能夠這樣有膽試在上顎骨質不佳的情形下只種四支植體, 然後就做固定式的假牙. 這篇文章是最新的關於上顎短植體的統計. 當然他統計出來的結果都很好, 植體都可以存活成功率高, 唯一要注意的是短植體的邊緣骨質吸收明顯比一般長度的植體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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