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transmucosal implant植牙時補上submarginal connective tissue graft對於shallow buccal dehiscence的三年追蹤—Stefanini(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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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完這篇文章,又忍不住對於Dr. Zuccelli的團隊致敬,也改變了我的植牙思考模式。我在受贗復假牙專科訓的時候,很少有機會去接所謂tissue level implant,一開始我會去問為什麼,後來其實是因為我們配合的手術醫師多半是新手,種tissue level若是種不好很難收尾,所以乾脆就用bone level加上custom abutment,這也是我很常用的招式,我也相信是種不好的唯一解(除了不接出或是拿掉重種外,但以上很難跟患者解釋)。

在20個有shallow buccal bone dehiscence(小於3mm),利用Straumann Standard Plus,將implant abutment connection放在bone之上2mm, 加上buccal side flap之內縫上一塊CT graft。在追蹤三年後仍然保持良好。

那為什麼不可以用bone level加上長的healing abutment?因為這個團隊認為這樣bone 會繼續向下掉,連帶拖累soft tissue。我的專長畢竟是在硬組織的方面,軟組織的部分真的要再多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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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顎全口沒有補骨植牙重建比較immediate loading or delayed loading之追蹤—Busenlechner(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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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研究是上顎無牙,使用植牙做全口固定式假牙的研究,種植的植體是在兩個sinus中間(叫做interantral implants)。這個團隊的case量也很驚人,整體來說也超過500支的植體。這研究主要針對immediate loading(當天就給provisional)或是delayed(等三個月)。

整體來說的成功率很高,8年植體存活率都有95%左右。所以作者群是認為與其在後牙區補骨,倒不如直接種在兩個sinus之間有骨頭的區域,成功率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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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顎後牙種植斜植體後immediate loading的五年追蹤—Queridinha(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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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文章是去比較在上顎後牙區,用兩種方式種植兩隻植體,第一種是種兩隻直的,第二種是種一支直的然後另一隻種斜的,然後去追蹤五年的臨床狀況。我覺得厲害的是這個研究團隊可以各組找30位患者,但注意一看,原來是Dr. Malo的團隊,這樣謎題就解開了,只有他真的是會去想種斜的植體,但是他的做法的確有他的理論及實際case report的基礎。

像是這個研究的結果,兩組的存活率幾乎一樣沒有差異,斜的植體反而還有比較少的marginal bone loss(雖然沒有差到很多但有統計上差異). 在種植斜植體已經不是什麼旁門左道的時代,可以在真的compromise的情況下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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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估對於全口無牙的患者使用implant-supported prosthesis的滿意度—de Souza(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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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研究是去使用問卷問有做Branemark protocol(就是相當於all-on-4)以及implant retained overdenture,使用上的滿意度。當然比起傳統的CD,有植牙會帶來很多的方便,穩固性也有進步,所以整體來說的滿意度高於80%,而有疼痛的機率也約20%。

看起來感覺不錯,但是我必須要警告的是,因為有牽扯到植牙的重建部分,不可能百分之百的滿意,要留下退路,才能讓醫師與病人都安全下莊。做得再好的植牙固定式假牙,還是有兩成會抱怨會痛,問為什麼做OVD?答案最多是因為沒有那麼多錢,有錢就做fixed.所以一定要再三確認患者的精神狀態,是不是你可以承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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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Flapped or Flapless surgery對於initial crestial bone loss的影響—Maier(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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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做植牙的時候,通常會預期到有initial bone loss, 尤其是在第一年的時候。很多的文獻告訴我們因為我們翻了mucoperiosteal flap, 所以骨頭會稍微吸收。那如果做flapless的植牙,理論上沒有翻開骨膜,應該比較不會吸收吧。

這個實驗是在種植195支植體時候,隨機分配要不要翻flap去植牙,然後去追蹤一年看marginal bone的變化。因為手術醫師是同樣的醫師所以差異性質應該可以減到最低。

結果有翻flap的第一年bone loss平均是0.55mm, 而flapless的第一年平均bone竟然反而增加0.09mm. 在統計上是有差異性的。所以作者認為如果有機會做flapless, 應該可以保留更多的骨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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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compromise和noncompromise extraction socket裡做socket preservation有沒有效果的CBCT研究—Koutouzis(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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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研究我覺得還滿有實戰的價值,他是去統計上顎拔單顆牙後要去植牙,在拔牙後socket有缺損或是沒有缺損的狀況下,都去做socket preservation,然後之後再植牙,植牙時候看buccal surface有沒有需要再補骨(有螺紋露出)。

跳過細節的部份,作者統計出來的結果是無論拔牙後的socket有無缺損,做完socket preservation後等骨頭長好再植牙,需要再補骨的機率是差不多的,也就是在植牙的時候額外要補骨的機會其實不低(這篇文章是說兩成到四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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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ofilm對於implant-abutment joint的mechanical integrety影響—Prado(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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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ofilm是很討厭的東西,因為有它而有了蛀牙和牙周病的問題。那這會不會影響implant-abutment connection? 使用Morse taper connection type implant, torque到原廠建議的力量後,分成有無浸泡在biofilm裡面的兩組,72小時候去測試reverse torque.

結果有浸到biofilm的那組其reverse torque明顯下降,所以作者群推測應該是bilfilm有潤滑的效果,雖然不至於讓connection鬆脫,但是若是有長期的biofilm浸泡,就很難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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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extraoral cementation technique配合zinc oxide cement是否夠穩定—Frisch(2016)

Int J Prosthodont 2016 Vol.29 P.360-3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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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traoral cementation technique簡單來說就是將cement retained crown先用一個replica去去除多餘的cement之後再黏上abutment. 因為這個實驗加上使用最弱的黏著劑ZnO, 進而在90位患者上真正去使用,然後看這樣做crown會不會掉。

結果在前六個月使用這樣的方式的脫落機率為8%,所以說跟一般使用ZnO類型黏著劑脫落率差不多。作者群認為這樣的方式是可的,尤其是要避免多餘的黏著劑造成牙周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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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牙drilling speed和植體的stability有無關係—Almeida(2016)

IJMOI 2016 Vol.31 P.795-7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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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做植牙的時候,因應各式不同的情況會使用不同的植體,而各種植體的廠商說明書上都有建議的drilling speed。那我們如果不喜歡用廠商建議的速度會不會對primary sbatility有差異?因為台灣人的個性就是要modify一下才會爽。

所以在兩種人造的模擬骨type II and IV,分別用廠商建議的800 and 1500 rpm去prepare,然後放入植體後用Periotest and RFA測試其穩定度。

結果沒有統計上差異,所以可不可以都用最高速去鑽?我個人都是用最高速去鑽但是時間要控制短一些避免過熱,食鹽水的沖洗一定要夠不能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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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顎植牙全口重建的implant number and connection type的biomechanical behavior—Sousa(2016)

IJMOI 2016 Vol.31 P.750-7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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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是典型的巴西FEA(finite element study),  也就是電腦模擬,是去模擬下顎使用3,4,5支植體去做fixed prosthesis,然後去看external connection and morse taper對於植體力量的傳導,以及abutment screw的受力等。

因為是電腦模擬,所以參考居多。他們認為種3,4,5支植體差異是在於abutment screw受力的大小差異,比較少植體的話中間那隻的abutment screw可能容易鬆。morse taper傳導力量比較順,external的力量會在connection g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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