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nsurgical treatment of peri-implantitis using biofilm decontamination—Pini-Prato(2016)

IJPRD 2016 Vol.36 P.383-391

IJPRD 2016 Vol.36-1

 

在之前的文章也是同一位作者有提過, 使用藥劑去處理acute periodontal abscess的問題. 那在植體周圍炎的部分也可以如法炮製嗎?如果你忘記了之前的文章, 其實就是用酸去作為decontaminant agent, 去清乾淨表面的plaque biofilm.

使用的是sulfonic/sulfuric acid solution (HYBNEX, EPIEN Medical), 方法就是將酸打進去pocket裏面30秒, 然後用水沖掉. 這次做了5個case, 基本上只有一開始打藥劑時會痛, 但是之後組織脫水變白後會慢慢回復. 疼痛指數還可接受而發炎的反映在大約一周就會消失.

我覺得這樣的方法比較像是用火摧毀雜草, 然後再長回來. 但是這樣的做法是否真的有效, 需要更長期的評估追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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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內銲接的immediate loaded provisional FPD—Degidi(2016)

IJPRD 2016 Vol.36 P.347-354

IJPRD 2016 Vol.36-1

 

最近若是有在注意出國進修的課程, 應該會看到有一個是去義大利跟Dr. Degidi學習口內銲接的課程. 那這到底是怎麼做的呢?我們來看看他自己發的文章吧.

Dr. Degidi使用的是Ankylos 3.5 or 4.5的植體, 在立即拔牙後植牙, 然後確認有良好的initial stability(大於25N or ISQ高於60). 在39位患者中種的78支植體在三年的追蹤都表現良好. 口內銲接需要專門的welding cap和機器. 我個人的心得是要種的很準, 這樣的做法其實可以當final用, 因為是直接焊grade II titanium. 但是價錢可能不是那麼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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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顎前牙做補骨的難度分類—Urban(2016)

IJPRD 2016 Vol.36 P.329-337

IJPRD 2016 Vol.36-1

 

前牙的垂直補骨大師Dr. Urban在這篇文章提出它對於前牙的GBR難度分類. 在不做block graft or distraction osteogenesis的狀況下, 使用不可吸收的titanium-reinforced PTFE membrane加上適當的補骨材料, 已經證實可以達到相當好的結果. 而要能夠達到primary tension free suture更是做垂直補骨的成功關鍵.

分類有四種:1. deep vestibule with healthy periosteum;2. shallow vestibule with healthy periosteum; 3. deep vestibule with scarred periosteum; 4. shallow vestibule with scarred periosteum. 可以了解到主要的分類是以vestibule的深淺還有periosteum的健康狀況來分類, 而shallow vestibule都不容易去做. 對於我本身不做很多手術的情況下, 我需要了解的就是這樣的情況是牙周或口外醫師是否好做補骨的狀況, 當然未來的美觀性也是要預先跟患者溝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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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種不同的coronally advanced flap治療gingival recession的比較—Zuccelli(2016)

IJPRD 2016 Vol.36 P.319-327

IJPRD 2016 Vol.36-1

 

這篇文章是補肉大師Dr. Zuccelli的最新研究, 他在50位有單顆上顎Miller class I or II的defect, KG夠且Oral hygiene ok的患者隨機分成兩組, 然後做兩種不同的Coronally Advanced Flap (CAF), 分別是trapezoidal CAF (control)和 modified triangular CAF (test).

結果上來說過了一年是沒有差異, 但是modified triangular CAF比較沒有疤痕的問題, 但是比較難操作. 我是會轉給專門做牙周病的醫師來操作, 因為要夠將flap漂亮的翻full and partial, 再縫合, 要有相當的手術經驗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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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6mm的implant之crown-implant ratio對於peri-implant bone的影響—Gulje(2016)

IJMOI 2016 Vol.31 P.672-675

IJOMI 2016 Vol.31-1

 

我們在後牙區, 若是骨頭高度不足的情況下會建議使用GBR/GTR去修補不足的部分, 然後再種植目前認定安全的10mm, 寬度要接近於4mm的"標準"植體. 那如果患者條件真的不好, 補也補不起來, 又堅持要植牙…那該怎麼辦?

我們知道有短植體的存在, 目前的文獻來說少於10mm就是短植體了, 而有文獻是說若是crown/root ratio大於3.4是不好的. 這個回顧性的研究是在37位患者的上或下顎種植6mm的Astra Osseospeed 4.0, 共有47支. 平均的C/R ratio為2.14+-0.42. 然後至少追蹤一年.

結果marginal bone loss平均0.13mm,也沒有任何failure, 但是數量和追蹤時間都太少, 需要更多的研究來佐證.

IJOMI 2016 Vol.31-2

在tapered platform-shifted immediate loaded 4 implant的marginal bone stability—Babbush(2016)

IJMOI 2016 Vol.31 P.643-650

IJOMI 2016 Vol.31-1

 

這個retrospective cohort study,是使用Nobel Biocare原廠的設計, 用Nobel Active加上internal connection multiunit abutment, 在同一院所的169位患者(856支植體)中追蹤marginal bone loss至少一年.

這篇追蹤的研究其結果跟Dr. Malo聲稱的很接近, 成功率高(99.8%survival rate), bone loss大約到第一螺紋(1mm), 所以這樣all-on-4的方式, 在使用Nobel Active這類的tapered platform-shift式的植體是目前我看到目前的趨勢. 但是你一定要用Active?這見人見智…

IJOMI 2016 Vol.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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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JOMI 2016 Vol.31-4

使用磨碎的智齒碎片做sinus lift的填補材料—Pohl(2016)

IJMOI 2016 Vol.31 P.622-630

IJOMI 2016 Vol.31-1

 

這個case report是在6位上顎需要sinus lift, 然後又有3rd impacted molar的患者上, 在拔除智齒後, 將牙齒磨成碎片後當成sinus lift填補的材料. 若是材料不夠就再補bio-oss.

若是原本骨頭高度有6mm, 就直接植牙, 但是若不足6mm, 就等6個月後再implant. 然後有機會的情況下去取bone做切片.

結果這樣的牙齒碎片效果也很好, 所以若是有這樣的case, 可以考慮這樣做. 但是要去找milling的裝置就是.

IJOMI 2016 Vol.31-2

IJOMI 2016 Vol.31-3

IJOMI 2016 Vol.31-4

Grinders咬合器—Starcke(2016)

Journal of Prosthodontics 2016 Vol.25 P.156-169

J Prosthodontics 2016 Vol.25-1

 

最近因為在Facebook上面看到有幾位對於全口假牙很用心的醫師, 在追隨日本大師河原英雄的方式, 做clinical remounting之後去將咬合點修正到balanced occlusion. 我坦白說我不知道這原本就應該是正規的方式, 也就是要如此的被放大. 但是我相信你對患者用心去調整, 至少患者對你的信心度會增加, 對你做的假牙也會覺得更好用.

這篇文章是去回顧早期的咬合器, 美國其實在很早以前就將全口假牙的研究做的很透徹了, 只是當時的電腦科技當然不能跟現在比, 所以看起來很古老,  仔細看才能得知早期這些天才醫師的用心.

使用咬合器做咬合研磨這樣想法的, 就是全口假牙界的祖師M. M. House. 他所用的咬合器上面附有齒輪, 可以接上機器去做出轉圓圈的動作, 進而將假牙表面磨平一些給予更多的freedom.

內文中也附上其他大師的想法, 但是因為這些東西都不復存在了, 有興趣了解歷史的醫師可以看看.

J Prosthodontics 2016 Vol.25-2

J Prosthodontics 2016 Vol.25-3

不良活動假牙對於呼吸道致病菌的影響—O’Donnell(2016)

Journal of Prosthodontics 2016 Vol.25 P.99-104

J Prosthodontics 2016 Vol.25-1

 

我們在看到一些保養不好的活動假牙, 上面甚至長有黑霉, 有時候會閃過一個念頭:這會不會造成健康的問題?這篇研究就專注在這個題目.

在130個denture wearers中, 去將denture上的biofilm溶解出來, 然後和最常造成肺部問題的致病菌去比對DNA PCR.

結果有84個denture(64.6%)有驗出最常出現的6種肺部致病菌, 在這130個denture中, 有37%有denture stomatitis(但跟有無驗出肺部致病菌無關). 所以有佩戴假牙者要清潔乾淨, 不然可能會增加肺部的出問題機率.

J Prosthodontics 2016 Vol.25-2

J Prosthodontics 2016 Vol.25-3

使用tilted dental implant是否能夠增加implant retained prosthesis的支持面積—Wentaschek(2016)

Int J Prosthodont 2016 Vol.29 P.245-252

Int J Prosthodont 2016 Vol.29-1

 

我們在做all-on-4的時候將後方的植體斜著種, 這樣真的可以減少A-P spread, 讓植體支撐的範圍變大嗎?

前面兩隻直的植體大多是種在側門牙位置, 那後方分成四組:種直的12mm, 10mm, 8mm, 種斜的至少12mm. 那這樣使用模擬的軟體, 去量測起來, 所謂植牙支撐的範圍變得如何?

結果比起能夠種在最後方直的8mm植體組別, 種斜的45度角12-16mm組別可以多出15%的覆蓋面積. 那如果不要咬到那麼後面而前面多種幾支效果會如何?期待日後更多的研究.

Int J Prosthodont 2016 Vol.29-2

Int J Prosthodont 2016 Vol.29-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