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個case report是在6位上顎需要sinus lift, 然後又有3rd impacted molar的患者上, 在拔除智齒後, 將牙齒磨成碎片後當成sinus lift填補的材料. 若是材料不夠就再補bio-oss.
若是原本骨頭高度有6mm, 就直接植牙, 但是若不足6mm, 就等6個月後再implant. 然後有機會的情況下去取bone做切片.
結果這樣的牙齒碎片效果也很好, 所以若是有這樣的case, 可以考慮這樣做. 但是要去找milling的裝置就是.




這個case report是在6位上顎需要sinus lift, 然後又有3rd impacted molar的患者上, 在拔除智齒後, 將牙齒磨成碎片後當成sinus lift填補的材料. 若是材料不夠就再補bio-oss.
若是原本骨頭高度有6mm, 就直接植牙, 但是若不足6mm, 就等6個月後再implant. 然後有機會的情況下去取bone做切片.
結果這樣的牙齒碎片效果也很好, 所以若是有這樣的case, 可以考慮這樣做. 但是要去找milling的裝置就是.



Journal of Prosthodontics 2016 Vol.25 P.156-169

最近因為在Facebook上面看到有幾位對於全口假牙很用心的醫師, 在追隨日本大師河原英雄的方式, 做clinical remounting之後去將咬合點修正到balanced occlusion. 我坦白說我不知道這原本就應該是正規的方式, 也就是要如此的被放大. 但是我相信你對患者用心去調整, 至少患者對你的信心度會增加, 對你做的假牙也會覺得更好用.
這篇文章是去回顧早期的咬合器, 美國其實在很早以前就將全口假牙的研究做的很透徹了, 只是當時的電腦科技當然不能跟現在比, 所以看起來很古老, 仔細看才能得知早期這些天才醫師的用心.
使用咬合器做咬合研磨這樣想法的, 就是全口假牙界的祖師M. M. House. 他所用的咬合器上面附有齒輪, 可以接上機器去做出轉圓圈的動作, 進而將假牙表面磨平一些給予更多的freedom.
內文中也附上其他大師的想法, 但是因為這些東西都不復存在了, 有興趣了解歷史的醫師可以看看.


Journal of Prosthodontics 2016 Vol.25 P.99-104

我們在看到一些保養不好的活動假牙, 上面甚至長有黑霉, 有時候會閃過一個念頭:這會不會造成健康的問題?這篇研究就專注在這個題目.
在130個denture wearers中, 去將denture上的biofilm溶解出來, 然後和最常造成肺部問題的致病菌去比對DNA PCR.


Int J Prosthodont 2016 Vol.29 P.245-252

我們在做all-on-4的時候將後方的植體斜著種, 這樣真的可以減少A-P spread, 讓植體支撐的範圍變大嗎?
前面兩隻直的植體大多是種在側門牙位置, 那後方分成四組:種直的12mm, 10mm, 8mm, 種斜的至少12mm. 那這樣使用模擬的軟體, 去量測起來, 所謂植牙支撐的範圍變得如何?
結果比起能夠種在最後方直的8mm植體組別, 種斜的45度角12-16mm組別可以多出15%的覆蓋面積. 那如果不要咬到那麼後面而前面多種幾支效果會如何?期待日後更多的研究.


Int J Prosthodont 2016 Vol.29 P.230-232

我們在固定植牙補綴物時, 有兩種方式, 就是cement or screw retained. 有另一種方式, 就是將abutment的wall做得相當平行. 以往只能用surveyor去確定刻蠟, 但是現在科技的進步, 我們可以很輕鬆的去CAD/CAM出來各種平行的角度, 進而去測試不同角度的retention force.
結果當然有如固補的課本所述, 1度的retention force可以高達快300N, 而8度的retention force就降到約20N. 所以未來若是可以用CAD/CAM精確製作, 就可以避免cement的問題了.


Int J Prosthodont 2016 Vol.29 P.219-226

在做全口植體支持式固定假牙, 在這個研究中用的是all-on-4(Nobel Biocare). 在85個患者中, 使用all-on-4的設計方式, 但是在接immediate loading時候使用兩種不同的abutment.
在distal tilted implant中, 控制組使用multiunit abutment(tilted),實驗組使用non-engaging straight abutment. 然後immediate loading. 然後追蹤三個月後再製作final prosthesis.
結果兩者差不多, 所以作者群覺得在distal implant使用straight non-engaging abutment效果差不多. 這還是需要更多的研究, 但是我覺得好奇的是真的在傾斜40度之下non-engaging可以passive fit? 接multiunit其實還是簡單一些, 除了他的prosthetic screw實在超小令人擔心.





Reverse-Tapered implant原本的用意應該是在比較小的diameter位置而有比較大的apical diameter. 但是不要忘了我們植牙的時候是由上往下植, 沒有足夠的diameter也沒辦法將根尖端放進去準備好的窩洞中.
所以這個動物實驗中去比較Taper implant和Reverse-Tapered implant的差異. 結果早期骨整合的效果差不多, 但是Reverse-Tapered implant的初期穩定度明顯不佳. 看來這樣的設計不太可行.




現在對於植體周圍炎(peri-implantitis)的了解還沒有完全, 所以我們能做的就是儘量去減少感染的機會. 除了清潔之外, 在安裝補綴物時候就要小心, 在abutment放到fixture上的時候, 我們能多做些什麼?
在印模和裝abutment的時候, 會將植體內部露出, 若是內部還有很多細菌, 之後可能會滲露出來造成connection位置感染, 進而讓marginal bone loss. 這個實驗是用兩種不同的植體系統(Xive S Plus和Bego Semados RI), 在植體內放了0.2%CHx gel, special silicone, sealing grease, 然後去對照沒有放藥, 植體內部的細菌量
結果:1. 使用CHx gel效果不顯著; 2. Xive略優於Bego; 3. sealing material有幫忙, 但是要怎麼清除漏出的材料?我的方式是只要有露出植體內部的時候, 就是用CHx沖洗, 因為無論你怎麼做, abutment/fixture一定會有微滲漏, 細菌也不可能完全去除.



在植牙後做單顆牙冠, 是稀鬆平常的事, 我們常常會因為骨頭條件的關係或是視野不佳, 並沒有將植體種在單顆牙冠的軸心. 那這樣沒有種在軸心的情況下會不會因此讓abutment的torque喪失?
在三組不同的設定中, 對照組是種在正中間, 實驗兩組是有多了2mm的誤差, 然後使用順時針或是逆時針的撞擊, 然後去比較reverse torque value(RTV).
結果雖然兩組off-axis的abutment的RTV明顯減少, 統計上有明顯差異但是在臨床上的差別不大. 這次使用的是內八角的straumann, 其他的研究也有用3i內六角的, 結果也是沒有明顯差異.



這篇case report很有意思, 因為它提醒了我們一項很重要的事而我們比較不會去設想到. 我們知道超級牙線可以很輕鬆的穿越牙橋底下, 尤其是多顆植牙相連的時候, 要請患者每天都要用一次超級牙線穿越橋體底下清出卡在下方的牙菌斑. 但如果中間的sponge區域卡住會怎麼樣?
所以若是sponge fiber卡在sulcus中間, 患者不會有明顯的感覺, 所以我們在回診追蹤時要小心地去看, 也要小心超級牙線不是那麼的超級.


